第15篇 · 古新世与始新世:哺乳动物的实验时代 · 第 54 章

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

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

第15篇 本篇第 3 / 3 章

本篇主题:古新世与始新世:哺乳动物的实验时代

温暖世界中,哺乳动物快速尝试今天已消失的大量身体方案。

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 · 本章科学复原配图

本章科学复原配图 (用于呈现结构与生态关系, 不替代化石照片、测量数据与系统发育证据。)

我们来到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谁最强”,而是谁能把当时有限的能量转成更多存活后代。鲸类演化拥有罕见的连续化石证据。巴基鲸仍以四肢在陆地行走,耳区已经具有鲸类特征;陆行鲸在水陆间游动;罗德侯鲸骨盆与后肢减弱,脊柱和尾部推进增强;龙王鲸和矛齿鲸已完全水生,鼻孔后移,后肢仅保留微小结构。进入渐新世,齿鲸和须鲸分化,回声定位与滤食分别打开新的海洋生态位。

进入这个时代

生态系统的真实声音不是巨兽咆哮,而是持续的摄食、分解、搬运和繁殖。每一具尸体、每一层落叶和每一次沉积扰动都会重新分配资源。河谷边的巴基鲸可能涉水伏击,陆行鲸用四肢和脊柱在水中推进,罗德侯鲸更少承重,龙王鲸则再也无法上岸。每一步都不是半鱼半兽的失败体,而是在当时栖息地中完整生活。骨盆缩小、鼻孔后移和耳骨隔离也并非同时完成。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所覆盖的时间里,不能把地理与气候当作固定背景。海陆位置、海平面、河流或植被结构会改变资源可达性,同一性状在不同地区可能得到完全相反的选择结果。

以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为例,生态位不是预先摆好的空格,而是生物与环境共同形成的关系。掘穴者改变沉积物,森林固定河岸,礁体构建者制造硬底,巨型植食者改变火与养分。生物占据生态位的同时也在制造新的生态位。 在本章中,这一约束具体落在“水中浮力减少承重需求,使后肢逐渐失去推进功能”这条关系上。

再从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时间尺度看,环境变化首先作用于生理边界。温度改变酶反应和耗氧量,氧气决定持续活动余量,酸碱度影响骨骼和外壳材料,水分则限制气体交换与胚胎发育。只有跨过这些底层约束,捕食和竞争才有机会决定谁占优势。 它与“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共同决定了后续变化可以沿哪些路径发生。

图 54-1 鲸类返海过程中四肢、骨盆、鼻孔、耳和尾部逐步改变。

图 54-1 鲸类返海过程中四肢、骨盆、鼻孔、耳和尾部逐步改变。

生态系统如何运转

“水中浮力减少承重需求,使后肢逐渐失去推进功能”还会改变可利用空间。一个支系若能进入新的水深、植被高度或沉积层,竞争会暂时减弱;随后追随者、捕食者和寄生者又会把新空间变成新的互动网络。

围绕“水中浮力减少承重需求,使后肢逐渐失去推进功能”,从演化树看,相似关系可能在远亲中反复出现。功能相近不必意味着近缘,而同一祖先结构也可能被后代改作完全不同的用途;生态解释必须与系统发育互相校验。 对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而言,这一后果还会与“耳骨与颅骨隔离提高水下定向听觉”相互放大或抵消。

把“耳骨与颅骨隔离提高水下定向听觉”放进食物网,可以看到它不是孤立行为。它会影响种群密度、栖息地使用和尸体进入分解链的速度,并把后果传给并未直接参与互动的物种。

围绕“耳骨与颅骨隔离提高水下定向听觉”,当环境快速越过生理阈值时,原有互动甚至来不及通过适应重新平衡。此时灭绝的选择性会更多取决于分布、食物来源和繁殖速度,而不是平时竞争中的相对强弱。 对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而言,这一后果还会与“尾部上下摆动沿用哺乳动物脊柱运动而非鱼类左右摆动”相互放大或抵消。

理解“尾部上下摆动沿用哺乳动物脊柱运动而非鱼类左右摆动”需要区分个体事件与长期压力。偶然一次捕食只改变个体命运,持续数千代的稳定关系才可能推动牙齿、外壳、感觉器官或生活史发生方向性变化。

围绕“尾部上下摆动沿用哺乳动物脊柱运动而非鱼类左右摆动”,这种关系没有永恒赢家。收益随密度和环境改变:防御越常见,攻击专门化的价值越高;资源越稀少,维持昂贵结构的代价越大。化石记录中的扩张与衰退,常是这种动态平衡被外部事件打破的结果。 对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而言,这一后果还会与“水中浮力减少承重需求,使后肢逐渐失去推进功能”相互放大或抵消。

关键演化创新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围绕“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一旦出现,还会改变其他物种的环境。新的捕食方式、取食高度或繁殖场所会制造选择压力,促使整个群落而不只是发明者发生响应。 它首先需要在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生态条件下产生可测量收益。

就“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而言,化石能较可靠地记录硬组织形态,却很少直接保留基因调控与短时行为。因此结构出现通常可信,最初用途和选择路径则应按证据标为主流解释或合理推测。 本章把它与“骨盆与后肢退化”并列,是为了显示复杂性状往往依赖多部分协同。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围绕“骨盆与后肢退化”,“骨盆与后肢退化”没有把生物推向更高级层级,而是重新划分可利用资源。它让某些水层、食物尺寸、活动时间或繁殖地点变得可行,同时也带来能量、材料和发育控制成本。 它首先需要在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生态条件下产生可测量收益。

就“骨盆与后肢退化”而言,其宏观影响往往滞后于结构起源。一个创新可以先在小型、稀少支系中存在数百万年,直到环境变化或竞争者灭绝后才迅速扩张;“出现”和“成为主导”是两个不同事件。本章把它与“鼻孔后移、尾鳍和完全水生分娩”并列,是为了显示复杂性状往往依赖多部分协同。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围绕“鼻孔后移、尾鳍和完全水生分娩”,“鼻孔后移、尾鳍和完全水生分娩”一旦出现,还会改变其他物种的环境。新的捕食方式、取食高度或繁殖场所会制造选择压力,促使整个群落而不只是发明者发生响应。 它首先需要在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生态条件下产生可测量收益。

就“鼻孔后移、尾鳍和完全水生分娩”而言,这也提醒我们不要寻找单一关键基因。复杂性状由多个组织和调控网络协调,改变任何一环都可能产生不同结果,演化路径因此呈树状而非直线。 本章把它与“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并列,是为了显示复杂性状往往依赖多部分协同。

生命群像:把物种放回生态网络

巴基鲸(Pakicetus attocki)

在这一章的生命群像里,巴基鲸(Pakicetus attocki)不能只当作图鉴名称。它出现于早始新世,约5000万年前,体型大约狼大小,主要生活方式是河流边缘的陆生至半水生捕食者;四肢承重、长尾和鲸类特有耳骨组合则说明身体怎样围绕这一生活方式进行组合。

对巴基鲸而言,成年体型往往主导复原,但幼体可能使用完全不同的食物和栖息地。若成长阶段跨越多个生态位,种群就同时依赖多套环境;其中任一环节中断都可能导致长期衰退。化石骨床的年龄结构因此比单具最大标本更能说明生态。这使“四肢承重、长尾和鲸类特有耳骨组合”不能脱离其河流边缘的陆生至半水生捕食者角色来理解。

科学家并未直接看见它生活,依据是头骨耳区高可信证明鲸类身份,生活方式由肢骨和同位素支持,不能复原成现代鲸式游泳者。现代类比可以帮助提出可检验模型,却不能取代化石;越具体的短时行为,越需要痕迹、内容物或重复病理等直接线索。

由巴基鲸这个案例看,这个案例还提醒我们,亲缘和生态角色是两件事。近亲可以因资源分化而外形迥异,远亲也能因相似压力而趋同。把它放在演化树和食物网两个坐标中,才不会误写成线性进步。 它在早始新世,约5000万年前留下的记录,因此同时是第54章所讨论的形态史和生态史的一部分。

陆行鲸(Ambulocetus natans)

从外形看,陆行鲸(Ambulocetus natans)最容易被记住的是强壮后肢、可弯曲脊柱和长吻适合在浅水推进与伏击。它生活在早始新世,大小约约3米,承担水陆两栖大型捕食者这一生态功能。把年代、体型和功能放在一起,才能避免把奇特形态当成无意义装饰。

对陆行鲸而言,这种生活方式还会反向塑造环境。摄食改变植物或猎物结构,足迹和掘穴改变沉积,尸体和排泄物把营养集中到局部。生态位不是它进入的固定房间,而是它与其他生物共同建造并持续修改的关系网络。 这使“强壮后肢、可弯曲脊柱和长吻适合在浅水推进与伏击”不能脱离其水陆两栖大型捕食者角色来理解。

证据核心是骨骼比例和同位素支持两栖生活,具体游姿可能类似水獭与鳄的组合而非单一现代类比。化石记录更擅长回答“结构是什么”,较难回答“每天怎样行动”。足迹、胃内容物、咬痕或胚胎若存在,会显著缩小推测范围;若只有零散骨骼,行为叙述就必须更克制。

由陆行鲸这个案例看,它所代表的身体方案后来可能消失,也可能被远亲以不同材料重新发明。生命史因此既有可重复的功能解,也有不可复制的谱系路径。两者结合,才解释现代生物为何既熟悉又偶然。 它在早始新世留下的记录,因此同时是第54章所讨论的形态史和生态史的一部分。

罗德侯鲸(Rodhocetus kasrani)

罗德侯鲸(Rodhocetus kasrani)是中始新世的一名真实生态成员,而不是通往后代的抽象过渡。它约有约2.5至3米,以近岸高度水生鲸类的方式获取资源;骨盆与脊柱连接减弱、后肢缩小,尾部推进更重要反映了其祖先历史与局部选择压力共同留下的结果。

对罗德侯鲸而言,相似环境可能让远亲出现相近轮廓,但内部结构会保留祖先限制。比较它与现代类比时,应只借用可检验的功能,不把现代动物的行为、社会制度或代谢水平整套复制到古生物身上。 这使“骨盆与脊柱连接减弱、后肢缩小,尾部推进更重要”不能脱离其近岸高度水生鲸类角色来理解。

判断它的生活方式时,研究者首先使用部分早期尾鳍复原被重新评估;完整程度不足以确定现代式尾鳍形态。随后会检验替代解释:同样的牙是否也能处理其他食物,同样的骨骼比例是否由年龄造成,同一骨层是否来自群体生活还是灾难性聚集。排除过程比贴标签更重要。

由罗德侯鲸这个案例看,过去的复原常受完整现代动物模板影响,新材料则迫使研究者接受更陌生的身体比例或生活方式。最稳妥的表达是保留估计区间,并明确哪些软组织、颜色和社会行为仍属合理推测。 它在中始新世留下的记录,因此同时是第54章所讨论的形态史和生态史的一部分。

龙王鲸(Basilosaurus isis)

若把镜头从时代拉近到个体,龙王鲸(Basilosaurus isis)会首先进入视野。它生活于晚始新世,体型约约15至18米。作为完全水生大型捕食鲸,它依靠极长躯干、微小后肢和水下听觉显示无法上岸与环境和其他生物发生关系。

对龙王鲸而言,它既可能是捕食者、植食者或工程者,也同时是其他生物的猎物、竞争者和分解资源。一次取食只是一瞬,长期生态影响来自成千上万个体反复搬运营养、改变植被或扰动沉积物。体型越大,这种工程效应通常越明显,但恢复速度也常越慢。 这使“极长躯干、微小后肢和水下听觉显示无法上岸”不能脱离其完全水生大型捕食鲸角色来理解。

关于它的直接依据是:胃内容物和咬痕支持捕食大型鱼与幼鲸,后肢可能用于交配固定而非行走。研究者还必须确认骨骼是否属于同一个体、是否被水流搬运、压扁是否改变比例,以及不同大小是否只是成长阶段。只有解剖、地层和功能证据相互一致,复原才可上调为高可信。

由龙王鲸这个案例看,它在生命史中的价值不在于离现代形态还有多远,而在于证明这一身体组合曾真实可行。即使没有直系后代,支系也可能在当时持续繁盛,并通过捕食、植食或栖息地工程改变其他生命的选择环境。它在晚始新世留下的记录,因此同时是第54章所讨论的形态史和生态史的一部分。

矛齿鲸(Dorudon atrox)

矛齿鲸(Dorudon atrox)存在于晚始新世。现有材料显示其大小约约5米,生态位置接近完全水生中型捕食鲸。身体比例更接近后来的鲸,幼体化石丰富让它成为理解本章主题的合适案例,但不意味着同一类群所有成员都采用相同策略。

对矛齿鲸而言,成年体型往往主导复原,但幼体可能使用完全不同的食物和栖息地。若成长阶段跨越多个生态位,种群就同时依赖多套环境;其中任一环节中断都可能导致长期衰退。化石骨床的年龄结构因此比单具最大标本更能说明生态。这使“身体比例更接近后来的鲸,幼体化石丰富”不能脱离其完全水生中型捕食鲸角色来理解。

现有认识建立在埃及鲸谷多年龄个体揭示繁殖地可能性,龙王鲸咬痕支持其幼体被捕食之上。古生物学的可信度不是来自一件戏剧化标本,而是来自多件标本、多个地点和不同方法得到相容结果。新发现若改变比例或分类,并非此前研究毫无价值,而是证据边界被重新画清。

由矛齿鲸这个案例看,从生态尺度看,它与本章其他成员共同维持一张网络。任何“最强”排名都会遗漏资源供应、幼体死亡、疾病和气候脉冲;真正决定长期成功的是种群能否在波动中不断完成繁殖。 它在晚始新世留下的记录,因此同时是第54章所讨论的形态史和生态史的一部分。

因果链:环境、生态与性状

本章的因果链最终落在繁殖上。“耳骨与颅骨隔离提高水下定向听觉”改变个体获得资源和避开风险的方式,“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改变身体能做什么,但只有这些差异持续影响配子、胚胎、幼体和成体留下后代的概率,演化频率才会跨世代变化。巴基鲸和陆行鲸的化石常让人关注尺寸或武器,然而巢、蛋、芽孢、孢粉、幼体壳和成长线往往更接近选择真正发生的位置。理解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因此要把最壮观的成年结构重新接回完整生活史。

把“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拆成成本与收益,可以避免把演化创新写成无条件升级。它可能扩大摄食、运动或繁殖的边界,却要付出组织材料、发育协调和日常维持的代价;“骨盆与后肢退化”又会改变这笔账在不同生命阶段的分配。对巴基鲸而言,四肢承重、长尾和鲸类特有耳骨组合在成年阶段或许十分醒目,但种群能否延续仍取决于幼体是否能找到食物、是否有安全的生长场所以及环境波动后是否保留繁殖者。化石往往偏爱成年硬组织,因此书写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时必须主动补上这些不易保存却决定长期命运的环节。

从时间顺序看,“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的最早记录不等于它立即改写生态系统。结构可能先以小幅变异出现在稀少支系中,经历很长的试验期,直到“水中浮力减少承重需求,使后肢逐渐失去推进功能”所代表的资源条件或竞争格局改变,才出现可见的辐射。反过来,一个支系在化石记录中突然繁盛,也不证明关键结构刚刚产生;保存窗口打开、地理扩散或生态位释放都能造成类似图景。因此讨论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创新时,本章把“首次出现”“功能完善”“多样化”和“成为生态主导”分成四个问题,避免用一个日期替代整段历史。

在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身体不是若干部件的简单相加。“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只有与“鼻孔后移、尾鳍和完全水生分娩”在供能、控制和发育上兼容,才可能稳定遗传;局部性能提高若超过呼吸、循环或支撑能力,整体反而失效。罗德侯鲸的骨盆与脊柱连接减弱、后肢缩小,尾部推进更重要因此应放进完整身体比例中解释,而不是把某一器官单独夸大。生物力学模型可以估算受力和运动范围,组织学能限制生长速度,近缘比较能提示同源关系;三者相互校验,才有可能从静态化石走向一个能够活着完成日常活动的动物或植物。

种群层面的成功还要考虑波动,而不仅是平均状态。在资源丰富年份,“骨盆与后肢退化”带来的高性能可能迅速增加个体数;在低谷年份,维持该结构的成本又会放大死亡。若陆行鲸拥有较广食谱或可迁移,便可能跨过低谷;若其强壮后肢、可弯曲脊柱和长吻适合在浅水推进与伏击高度依赖单一环境,恢复就更困难。化石群落中的丰度峰值、体型变化和地理收缩能为这种“繁荣—压力—恢复”循环提供线索,但必须与采样偏差区分。对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任何稳态描述,都只是长期波动中被岩层保存的一小段。

时代横截面:个体、种群与证据

证据强度也应逐句区分。踝骨双滑车结构把早期鲸与偶蹄类联系若直接记录形态或行为痕迹,可把某些可能性排除;氧同位素追踪淡水到海水生活比例若来自模型或现代类比,则通常提供范围而非唯一答案。对罗德侯鲸的骨盆与脊柱连接减弱、后肢缩小,尾部推进更重要,我们也许能高可信地描述结构,却只能以主流解释讨论功能,以合理推测讨论日常行为。把层级写出来不会削弱故事,反而让读者知道未来新发现最可能改动哪一部分。

把结构看作模块,可以解释为什么过渡类型常显得“新旧并存”。巴基鲸的四肢承重、长尾和鲸类特有耳骨组合可能已经接近后来状态,而呼吸、繁殖或运动的其他部分仍保留祖征;陆行鲸可能采用另一种组合达到相似功能。演化不要求所有部件同步改变,只要求每个阶段的完整个体能够生活和繁殖。正因如此,真实谱系会产生旁支、回退和多次独立试验,而不是教科书式直梯。

再把罗德侯鲸加入横截面,群落关系会从两者比较变成网络。它作为近岸高度水生鲸类,通过骨盆与脊柱连接减弱、后肢缩小,尾部推进更重要连接资源与其他消费者;其数量变化可能同时影响巴基鲸和陆行鲸,甚至改变分解链和营养循环。这样的间接效应很少能由一具骨架直接证明,却可以从物种共现、丰度、痕迹化石和环境指标中受到约束。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的生态复原因此需要群落数据,而不只是著名标本的精细解剖。

地理同样会拆散看似整齐的时代标签。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并不是全球同时拥有同一种气候与群落:海盆深浅、纬度、山脉、河流和大陆隔离会让巴基鲸、陆行鲸与罗德侯鲸的分布错开。一个支系可能在某地区衰退、在另一地区成为避难所;后来扩散又会造成化石记录中的“重新出现”。因此本章的代表物种用于说明机制,而不意味着它们都在同一地点同一时刻相遇。

“谁取代了谁”常把复杂过程压成单线叙事。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即使陆行鲸在某层位后减少、罗德侯鲸随后增加,也可能是二者分别响应气候或栖息地,而不是直接竞争导致淘汰。需要检查时间误差、地理重叠和资源相似度;只有三者都支持,替代关系才更可信。更多时候,生态系统通过功能重新组合过渡,旧支系与新支系会长期并存。

科学家为什么这样判断

“踝骨双滑车结构把早期鲸与偶蹄类联系”最有价值的地方,是它能排除某些流行复原。关节不允许的姿势、承重无法支持的速度、与沉积环境冲突的生活方式,都可以被证据淘汰;剩余模型仍可能不止一个。

“氧同位素追踪淡水到海水生活比例”提供的是一类约束而非完整录像。它可能精确记录某一瞬间,却未必代表全年或整个物种;也可能反映长期平均,却无法指出单次行为。把不同时间尺度的证据组合,才能重建生态过程。

“连续骨盆、脊柱和耳骨序列证明功能转变”还需要与年代学绑定。只有事件先后关系可靠,才能讨论因果;若环境变化和生物响应的误差范围大量重叠,就应表述为相关或可能机制,而不是宣布已经证明。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这一问题上,把上述方法合在一起,研究者才能从残缺材料走向受约束的复原。任何一条证据都可能受到成岩、污染、样本量或现代类比的限制;结论越具体,越需要多条独立证据指向同一方向,并与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地层背景相容。

过去的图景与今天的证据

鲸与中兽类相似牙齿曾让研究者把两者相连,分子数据和早期鲸踝骨后来支持鲸嵌入偶蹄类,并与河马共享较近共同祖先;这不意味着鲸由现代河马演化。巴基鲸的水生程度、罗德侯鲸是否具明显尾鳍等细节仍随标本修正。

围绕“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当多种机制可以并存时,不应为了故事简洁强迫选择唯一原因。氧气、温度、营养、捕食和地理隔离常形成反馈,研究目标是约束各环节的时间和强度,而不是寻找一句万能口号。

对早始新世至渐新世,约5300万至2300万年前的材料而言,数据存在范围时,本书使用约数而非虚假精确值。体型会因缺失骨骼和软组织密度变化,年代会因定年误差调整,灭绝比例会因分类和采样校正改变;一个区间往往比醒目的单值更科学。

跨尺度观察

证据等级:地层年代和硬组织形态通常最强,食性若有多种独立线索可达主流解释,颜色、群居、求偶和叫声则常停留在合理推测。把等级写清并不会破坏画面,反而让读者知道想象可以走到哪里。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这一尺度具体连接了“水中浮力减少承重需求,使后肢逐渐失去推进功能”与“水下听觉的鲸类耳区”,因而不能只从单个成年标本判断。

幼体视角:幼体常比成体更小、食物不同、耐受范围更窄。一个支系可在成年阶段拥有强大防御,却因卵、胚胎或幼体栖息地消失而灭绝。巢、蛋、成长线和年龄结构因此是解释繁殖策略的重要证据。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这一尺度具体连接了“耳骨与颅骨隔离提高水下定向听觉”与“骨盆与后肢退化”,因而不能只从单个成年标本判断。

生态工程:生物不是被动放在环境里。根系、礁体、洞穴、粪便和迁徙都会改变水流、土壤、养分与栖息地结构。工程效应一旦扩散,后续物种面对的环境已经是前一批生命共同建造的。 在“鲸类回到海洋:从巴基鲸到完全水生身体”中,这一尺度具体连接了“尾部上下摆动沿用哺乳动物脊柱运动而非鱼类左右摆动”与“鼻孔后移、尾鳍和完全水生分娩”,因而不能只从单个成年标本判断。

通向下一个时代

从本章走向下一阶段时,需要保留的不是一串物种名,而是一个因果链:环境改变可用能量与栖息地,生态关系筛选性状,性状又反过来改造环境。完全水生之后,鲸类并未停止演化。须鲸失去牙齿并发展鲸须,齿鲸强化回声定位,巨型化则在海洋生产力和高效滤食结合后多次出现。

本章精选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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